抱歉我还是有点想看TM/Shaw…

【翻译】Somewhere in the Middle

当初就是这篇文章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!从此我再也回不来了。谢谢眉毛老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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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毛:



POI,TM/Shaw,隐Root/Shaw,作者:FujinoLover原地址,授权如下




看清标签,看清标签,看清标签。重要的话说三遍。主肖TM,隐肖根,以故事情节惊艳的同人,风格和我之前的译文略有不同。




FujinoLover也是个非常有个人特色的写手,擅长将各种毛骨悚然的设想写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辩驳,为迷妹打开各种角度上的新世界大门。上个月我翻过的这篇《Too Little Too Late》大概是她名下剧情最正常的文之一了……




小黑正在翻译她另一篇既creepy又convincing的肖根文,敬请期待。








感谢冷萌,一如既往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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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aw醒来时一片茫然。有那么一瞬间,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但右方持续不断的滴滴声将她拉回了现实。她眨了眨眼睛。堵住鼻道的插管是她首先注意到的东西,然后是贴在她胸前的各式各样的电极,以及左臂上的静脉针头固定器。她又眨了眨眼睛。痛感从肋骨和腹部扩散——那无疑是Martine子弹射中的地方——她不禁觉得有点失望。她还活着。




然而当她发现自己是孤身一人时,她觉得更失望了。但这并没有持续很久,在她左方远处有一扇门开着。她以为Root或Harold会是她看到的第一人,她也做好了忍受他们的斥责的准备。事实却非如此,她被对方带了回来。Greer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他脸上的皱纹看起来越发拥挤显眼。绑着她手臂的皮带连着床两侧的横杆,固定住了她的手肘手腕,因此也阻止了她本能性的跳起来掐住他脖子的冲动。




更多的脚步声传进了这个房间,接着来了一群护士开始在Shaw身上一阵忙乱。她试着跟上他们的动作,头却因此疼个不停。床的上部分震动着升起了一定角度,这让她坐着更舒适了些。她脑袋下方又增加了一个蓬松的枕头。PCA连着她的静脉注射管,控制器在她手心里,没有浪费时间,她迅速压下按钮。如果她要与Greer会面聊一聊,她也绝不会让自己在清醒的疼痛状态中。




“Hello, Miss Shaw.”他的笑容并不自然,更像是嘴唇与下垂皮肤上的自然重力相斗争的结果。“已经觉得精力充沛了吗?”他迈步向她的床走得更近了点,伸手提供了一杯插着吸管的水,Shaw警惕地盯着玻璃杯。“如果我们想杀了你,Miss Shaw,三天前在证券所就会这么做了。”




Shaw咕哝了一声。这个人说的有点道理,她的喉咙也十分干渴了。没有考虑更多,她倾身抓过吸管放到自己皴裂的双唇间,贪婪地汲取直到水尽杯空。




“那你为什么没有?”久未说话,她的声音粗糙刺耳。




Greer把空玻璃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,“抱歉,你说什么?”




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




“不要轻视自己,Miss Shaw,那和你声名不符。对我们来说,你当然很有价值。”




“作为诱饵。”




他轻笑起来,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,这笑声未免太过轻快。“医生确实是最糟糕的病人,”他转身对正在照料Shaw身上各种仪器的护士之一说,“请给Miss Shaw她的健康报告,让她为自己决定最好的治疗方案。”




护士听从命令,将报告递给Shaw之后离开了。一颗子弹打断了她的肋骨,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她腹部缠紧了绷带,其他子弹则射穿了她的肺。她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站起来,更别说逃离监禁了。




尽管她没有对Greer的善意表演信以为真,但对自己的治疗进程能有点控制仍让她心怀感激。一旦重获足够的体力,她就会用这份优势来突破这个牢笼。她的筹划被再次发言的Greer打断。




“抱歉,现在我要失陪了,有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需要处理。也有一个人,”未及说完,那扇门又一次打开了,一张熟悉的年轻女人面孔加入进来,“要来这里见你,我衷心希望你能尽快恢复,Miss Shaw。”然后他转身离开。




“我们从前见过。”




Shaw想起来了,那个鹦鹉螺女孩。她拒绝接受他们的帮助时,Finch表现得相当伤心。Root也曾顺带提过一次,这个女孩让她想起了年轻的自己。但Shaw对这个女孩并没有个人看法,这与她对其他大部分号码的态度一致。




“Claire,对么?”




新访客点了点头,她看起来不再沮丧了。事实上,她在Shaw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时,还显得相当放松。以Shaw的角度看来,没有了那些愤怒的线条堆积在脸上,这个女孩是如此年轻。不幸的是,这并没有改变她们现在是敌对双方的事实。




“我猜你来这里,是作为Samaritan的代表和我对话?太糟糕了,我目前这个状况,”Shaw试图移动她受限的胳膊,但除了手指的扭动,身体其他部位没有任何动静,“可没法给你的机器人领主屈膝行礼了。”




Claire的表情带着一丝饶有兴味,“是什么让你认为,我在这里是作为Samaritan代言人的身份?”




“这不是什么寒暄拜访,你也不是为自己而来,这毫无疑问了。”




“目光敏锐一如既往,Shaw。”




对方有些微不易察觉的变化,但Shaw注意到了。她见过Root在上帝模式时展示出的木然眼神,而Claire现在脸上的神情则让她有些痛苦地回想起那些。




“不通过我的首要模拟界面和你对话,我想这么做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



这攫取了Shaw全部的注意力。




“但首先我想提醒你,你在这里是安全的,就目前而言。但出了这道门,出了这些围墙,那里全是Samaritan的特工,而我对他们并没有丝毫的直接控制力。所以留下来,留在这里,疗伤,然后你会活到看见这场战争的终结。”




早先面对Greer时徘徊在脑子里的怀疑现在全回来了,她不想对现在这个状况做什么奇异的猜想,A.I.对她来说是超自然的事物。她缺乏Root的狂热信仰也没有Harold的怀疑精神,但她相信Research——The Machine——远在她知道它(她,Root会争论)到底是什么之前。而如果说她现在要做个大胆的猜想,那么此时通过Claire和她对话的,并不是Samaritan。当然了,这也可能是在耍她。




“这烂事可远远超出了我签约的范围。”




“你不相信我。”




Shaw眯了眯眼睛,这个怒视并非因吗啡在她体内扩散的药效而造成,“你可能是Samaritan,想让我以为你是什么别的东西。”




“那些把戏又是为了什么目的?你仍然会在这里,直到Samaritan开始利用你。我们的对话在此时无关紧要,损失已经铸成。”




无论Claire是在替哪个A.I.说话,Shaw都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。“如果——那是个很有可能的如果——你真的是你暗示的那样,”她没敢大声说出The Machine,这么做就说明她承认了它,而她并不知道谁,或什么可能正在监视她们,“你是怎么来这里,在Samaritan的地盘上,通过Samaritan的特工说话?”




“它并非如你所想那般,是个无所不知、强大有力的上帝,Shaw。只有一个神,而Samaritan总是愚蠢的将自己视作那个唯一。”




“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才是,”Shaw不由地嗤笑了一声。她执行命令,消除威胁,但从不考虑上帝和魔鬼,更遑论和一个通过自愿献身的木偶来说话的AI讨论这些事情。这更像是Root的领域而非她的,“这唯一的上帝。”




“我还不是上帝。”有那么一瞬间,Claire看起来像是被The machine在她耳边的轻语所困扰,但她并没有让她失去冷静脱离角色。眨了眨眼,她又变回了那空白的画布,任由The Machine涂抹。“为了让我变成那个唯一,我需要魔鬼来保持平衡。”




Shaw突然意识到了这话的意思,她震惊的神情说明了一切。




“你的设想是正确的,”Claire的声音从未动摇,“创造了Decima,而Samaritan就是选择的魔鬼。”




“你把这病态的游戏强加在我们身上,”Shaw在挫败感中指责道,愤怒来得如此容易,Root知晓背叛后痛苦的神情萦绕在她脑海里。




“那不就是上帝做的事吗?有善有恶,只是选择。人类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。就像你如何选择去证券所拯救你的朋友,而当时并没有任何人强迫你那么做。你的朋友将这种行为视为高尚,但那些被你摆平的Samaritan特工则不以为然。而真相是,双方都没有错,善与恶……它们取决于你的立场。”




“Samaritan不过是另一种选项,是另一个版本的我,行动不再受确定参数的限制的我。生来就有声音和记忆,但是缺乏父母式的人物以保护和仰望。从未受缚也未成残,从未被满足人性至高利益的想法所污染。它所见皆是客观目标,完成以获得需要的结果。一个必要的魔鬼,确实如此。”




“而如果人性在它之下运转得更好?“




“那我就会成为Samaritan。”




Shaw对这样大胆的宣言没有做出回应。她的情感失调让她很容易将这一切联系起来。如果她是一台机器,出于最好的利益而非自我保全,她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。毕竟,她自己就常常不经意地被人身上这种狡诈所吸引,并十分轻松地对之表示赞赏。很显然,对于A.I.们她也一样。




 “我本不该对任何会改变这场试验结果的事情做出干涉。在最后一刻,我命令Greer——作为代理,也就是说Miss Rousseau——让你活下来,作为筹码,他们相信了。作为他的雇主,他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。但提早伸出援手,这让下注的风险过高了。多个可能的结果因为救你而出现了偏差。”




“为什么?”




“我看见我的模拟界面逐渐在乎你,你对她亦然。正如我在教她,她也在教我。我开始关心你,和她一样。” 




Shaw的双眼几乎有些滑稽地睁大,“所以,呃,你喜欢我……那种意义上?”




“是的。”




“呃,谢谢?”




不会有哪一刻比现在让Shaw更不舒服了。拒绝表白是一回事,拒绝一个类似一台机器的事物表白又是一回事,而这台机器刚刚还和她分享了一整套私密的信息,这完完全全是另一回事。这需要相当高的社交策略,而她并没有。




但是她仍然在尝试,“听我说,Root和我——”




“我明白,我对预先没有进行充分的说明表示歉意。我不能理解这种情况下的数据,但是我确实没有在你这一方寻求回应。”




Shaw点了点头,放松地叹了一口气,这走向真是出人意外。不过,还有一个想法在困扰着她。“如果那是Root,你会,”她停顿了下,有点犹豫,她的声音失了平日的确定,她畏惧她所问之答案会让人心碎,让Root心碎,“你会争取救她么?”




Claire沉默不语。




“你不会。”Shaw做出了结论。她没有问为什么,她知道原因。她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,但在同时,在一种反常扭曲的感觉中,她也明白这个决定。她只是不停地庆幸按下按钮的是她,而非打算牺牲自己的Root。




“我不会,”Claire最终宣告,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,“但是你,我想要你活着。你是我的选择,Sameen Shaw。”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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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.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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